前膛炮,那真是会吃大亏。
到了这里,舒甲看到了缴获,就相当的忧虑,因为“劳人党”没有先进火炮的生产加工能力,维护保养虽然还行,但也只是还行。
不过一想到湖南地区的地理环境,舒甲又稍稍地松了口气。
在湖南地区,迫击炮和掷弹筒,才是更合适作战的。
当然,手榴弹有多少要多少。
“来人!”
“师长!”
“把缴获清单还有这封信,送往长沙。”
“是!”
每天都会有火车往来洞庭湖到湘南,甘正我在湘南开挖的一些金属矿,也已经组建了货运班次,同时每个班次都有一定的通信业务,其中信件公文是最多的。
当天王角在长沙,就等到了舒甲的消息,虽说电报已经知道了情况,但具体细节,还需要看舒甲的报告。
“怎么说?”
“顺利控制住了游港河,‘湘北保安旅’的炮营被一锅端,不过旅长张枸带着人跑了。”
王角把信递给了郭威,“舒甲打的很稳,只是打完了,他可能有些后怕。后面写着他的一些担忧。”
“一个河滩防御阵地就十七门炮?!”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武汉绝对是想要扶持代理人,慢慢地放我们的血。论战争潜力,唯一我们可以值得说道的,就只有人力资源还有动员能力。可是,一旦慢慢地放血,首先承受不住的,就是基层。”
“通常来说,农民看到指望的时候,是会忍个一年两年的,毕竟,过去吃几十年苦,滋味也不过如此。可如果更长更久,熬了三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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