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死。有罪,可有罪认罚就行,然后弥补一下过去犯的错,剩下的日子,也能过了。”
听着很丧气,也很不舒服,但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也不是没有墙头草,想着吃完东家吃西家,还想在衡阳县做双面间谍,可这种只要被发现,就是在城区中央打靶,朱雀大街可真是没叫错名字,颜色不赤红,那还能叫朱雀吗?
“将来的事情,我也不能打包票,但是现在你们要受着管,对不对?我王角的刀子快,大炮猛,那你们只能听我的。这几年打交道,你们也清楚,我反悔的时候有,但很少。能承诺的事情,才会开口打包票,不能承诺的,哪怕可能性很高,也闭口不言。到了我这个位子,没办法,就是要想的多一点。”
抄起茶杯继续喝茶,王角手指点了点会议桌,“但是啊,我可以想的多一点,你们没必要。实力不对等。我说什么,你们都得听,那想了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所以,只要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你们要做的,就是‘听其言,观其行’。当然,这也是我对你们的监督。你们听我说什么,看我做什么,为的是保一条小命,保全家老小。我呢,看你们怎么说怎么做,为的就是防止你们暗中作死。其实作死也好,作死了我就能大开杀戒,杀全家最轻松,也不用担心你们暗中作梗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听完王角这么一番话,还别说,黄图等人反而松了口气。
想想也是,“劳人党”吃饱了撑的要跟他们斗心眼儿,就现在的实力对比,“劳人党”掌握的武装力量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拿
609 一场座谈会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