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了决心的魏弥,料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,必然还是会发生一些流民和乡民的冲突问题,甚至“劳人党”的成员,为了主持公道,也必然会得罪一些本地的士绅。
只要有冲突,就必然流血,现在这个世道,不流血,才是个稀罕事儿。
然而等魏弥从扬子江大堤视察返转望江县临时驻所,却得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,这个消息,直接让他傻了眼。
“你说什么?!张承之、张承之……”
“魏公,河北省府已经通电全国,号召全国警惕‘劳人党’,并且呼吁社会各界人士通力合作,将‘劳人党’的不良思想,彻底的铲除。”
“是河北省府?!”
“是,但署名是张格。”
砰!
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,魏弥脸色铁青,他万万没有想到,新任“瀚海公”张格,竟然提前搞了这么一出!
你一个河北人,发什么疯!
“劳人党”还在长江!没有去黄河!没有去辽河!
“让尼玛!!叼河北侉子就是个呆逼!辣块妈妈不开花……”
骂骂咧咧的魏弥怒不可遏,竟是直接将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扬了。
无能狂怒。
他现在真的是无能狂怒。
祸害在南方,桃子却被北方人给摘了。
就算是岭南冯氏跳出来摇旗呐喊,他都能接受,偏偏是张格。
砰!
又是一拳砸在办公桌上,魏弥原本儒雅的形象,变得很是狰狞。
咬牙切齿好一会儿,魏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下令道,“给钱阁老
608 “反劳”大旗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