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,极为躁狂,根据症状……应该是吃过人肉的。”
“……”
魏弥脸皮一抽,这些事情,听上去当真是让人恶心。
要是灾民都死光了,那该多好,可惜,居然还活了几百万下来,真是让人遗憾。
倘若灾民扛不住去年的紧急情况,很多事情就能平下来,也不至于江淮魏氏变得如此被动。
终究是要出血啊。
想到这里,魏弥顿时非常的不快,更有极大的不满,这份不满,既是对灾民的,还有对王角的。
若非“劳人党”恶意收买人心,将快要饿死的灾民救走,也不至于他从扬州城来到这望江县。
小小县城,着实让人厌恶,连个惬意的休息之所,也不见一处。
“‘雷池’沿岸可有乱党出没?”
“回魏公,‘劳人党’于江北的成员,多有引导流民聚集,如今感湖那边,便是黄梅县的‘劳人党’代表在组织流民结寨。黄梅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得‘劳人党’去忙活。”
“哼!社稷神器,岂能假于他人之手!黄梅县该死!”
魏弥很是生气,但是底下州县也没有太好的办法,经费短缺,扬州城调拨的粮款,几家衙门一分,其实剩下不了多少。
有“劳人党”下基层,至少黄梅县本地还能捞上一票。
如今“雷池”东西两三个县,都是这么玩的,县长带着县府官吏,先是描述流民吃人的凶残,再详细阐述“劳人党”杀地主跟杀鸡一样,两棒子下去,恐吓的十分到位,官场没什么大门路的富户,为了保全自身,多少是
608 “反劳”大旗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