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之间,死伤数万不过是一页纸。
作为一个河北人,刘亿对这一切是熟悉的,本能地还带着青少年时代对“斯文人”的敬畏。
“钱先……钱主任。”
“喊我老钱也行,刘相公没必要多礼,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也是。”
刘亿点了点头,自己老婆的大侄女,现在人在东京,侄女婿更是《时局图》中的一份子,大家的确是自己人。
“那……老钱,接下来,北苍省应该怎么做?”
“收过路费。”
“嗯?”
眉头紧皱,刘亿有些担忧地说道,“这种事情,我也考虑过。可是现在北苍省并无抗衡‘南海宣慰使府’的实力,一旦海南省召集南海诸省,按照职权,是可以直接罢黜我的职位,到时候……”
尽管现在的“南海宣慰使府”的确是吃瓜群众为主,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状态,但是此一时彼一时,对于图谋不轨的地方强权来说,好用的大义,不用白不用。
正好还能瓜分某些弱者的地盘。
“名义上,还是朝廷的财政收入。但是沙县境内的港口码头,又没办法在这时候向朝廷上缴收入,临时性的托管,是很正常的战时操作。刘相公的第一笔稳定收入,就是管理费。除了资金之外,还有实物收入的托管费用,现在南海已经打通了广州港的渠道,去年赈灾粮运动带来的惯性,已经拓宽了渠道,很多以前不能做的生意,现在已经可以做,只是‘民不举官不究’。”
“难怪现在局势这么动荡,过路费反而多了。”
“‘交苍线’已经事实上小规模运行,只
603 南海拥挤否?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