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热闹的家族会议,在小小的浔阳县一个小小的天地中,讨论的,却是如何巧妙地清理人口。
不是外战就是内战……
说的真是轻飘飘。
可这种轻飘飘,让房从仁也是无可奈何。
县长,是老百姓的父母官。
什么叫父母官?
给老百姓当父母的,所以,老百姓得多孝敬点儿……
他房从仁从来不是个好东西,吃卡拿要一样都不缺,偶尔还会间歇性猎艳,可现在家族讨论的东西,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。
敲骨吸髓,本以为是一页页历史篇章中的只言片语。
可现在是什么?
是自己族人在讨论着,该如何敲骨,又该如何优雅地、不脏手地吸髓。
他房从仁的确不是好东西,也不是好官,但是,他是人。
人怎么可以吃人呢?
仁者爱人……
房从仁。
从个屁的仁……卖瘪个东西!!
房县长的愤慨,只是身为一个人类的“同类相残”的愤慨,再多的,却是没有了,他不敢因此而反抗家族,他也没有理由反抗家族,毕竟,他能当上这个县长,正是因为他是房遗爱之后。
血脉高贵,传承百年。
当房氏的家族会议告一阶段之后,离开小憩的房从仁,望着街道上忙忙碌碌的车流人群,鬼使神差地念叨了一句:“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势族啊。”
“老板,怎么突然这般感慨?”
秘书给他打开了车门,然后屁颠屁颠地坐到了前座副驾驶。
“小李啊
600 万古如白昼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