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又一次家族会议,十几支房氏到场的有九家,互相之间并无什么亲情,只不过是靠着“江西房氏”这个招牌大家一起合作,升官发财、赚钱养家,自然是树大好乘凉。
只是终究也有一个座次排列,一通尔虞我诈之后,推了个房从真出来,大概率还不是祖宗房俊之后,而是房俊兄长那一支的。
不过不要紧,还是那句话,升官发财、赚钱养家……
世家豪门也是混口饭吃嘛。
“袁州那边呢,我看都已经跟了‘劳人党’,不说私下沟通吧,就明面上,袁州的副州长邓盘,我看就是‘劳人党’扶持起来的。”
有人是袁州发家的,对这些还是有所了解,然后看着房从真道,“从真公这边给的消息,也佐证了这一点。但是,袁州邓氏有没有完全倒向‘劳人党’,这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倒向‘劳人党’有什么好处?难不成‘袁州邓氏’自己就不会被吃干抹净?大家都差不多的,赵延吉的亲族在安仁镇,死了多少?他们这些闹革命的,如果不把豪族肢解,不革豪族的命,那怎么可能发展起来?‘袁州邓氏’这是在与虎谋皮。”
“事情不能孤立的看,话也要分两回说。”
有一人抱着茶杯,然后环顾四周,“首先要从全局全球来看,帝国以前转嫁危机,全靠对外掠夺和扩张,我们在海外的产业园,也是这么来的。至于什么股票交易,那都是虚的,是形式上的东西。帝国转嫁出去的危机,不是消失了,而是延后了。我们算一算,两次内战之后,基本上凌烟阁功臣这一脉的,都没有覆灭,相反还做大了。真正算得上有损失的,一
600 万古如白昼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