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自己儿子假假的,也算是有三岁了。
零点的时候到处都在放鞭炮,年初一是个发懒的好日子,谁都不打扫。
吃着温热的小汤圆,王角琢磨着,这一眨眼的功夫,居然就到了贞观三百零四年。
时间过的真快,不管日子是好是坏。
“老爷,春耕之前……怎么说?”
希哩呼噜一大碗甜汤圆下了肚,郭威也换了一身朴素的行头,神情相当严肃地看着王角。
离郭威不远处,警卫师师长舒甲正翻着小册子,他闲来没事,就会练字,也会学一点东西,诸如外地的小语种或者方言。
和另外几个师长相比,舒甲沉默寡言,几乎就不和人交流,热闹也凑,但随着“劳人党”的规模越来越大,他凑热闹的次数几乎就没有了,而本就稀少的笑容,也再也看不到。
听到王角跟郭威在说的事情,舒甲一双耳朵竖起,和别人不一样,他是警卫师的师长,最上心的,便是各种安全。
除开必要的军事任务,很多安保任务,也是由他来承担。
“劳人党”的情报线并不少,但大体上就是三条,部队内部的稽查部门,是舒甲一点点学起来建起来的,甘正我虽然帮忙良多,但做事的人却是舒甲自己。
在舒甲看来,就“劳人党”本部这些单位人员,需要的安保环境,就需要绞尽脑汁一遍遍地筛选。
王角被行刺的次数虽然不少,但普通人员遭受暗杀行刺的总数,是王角的几百倍。
尤其是一些“孤狼”,是会无差别袭杀“劳人党”的支持者或者同情者,连柳璨这样的大相公都是如此
589 贞观三百零四年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