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作为偿还方式。
分期还的话,那就不算多,时间拉长到五年,多存粮都有了。
有了余钱剩米的小老百姓,吃饱了撑的去做无本买卖。
无本买卖是要掉脑袋的。
公审大会没有白开,“劳人党”党员的田间调查、农村调查也没有白做,这不是坐在办公室中的人性思考,也不是报纸上的人文关怀,全靠一双铁脚板,是踩踏坚实土地获得的第一手数据。
这是没有人情味的数据,却又是最有人情味的数据。
一时间,柳璨竟是有些感慨:“我生君未生啊。”
“别别别……照之公,我有老婆的。”
“……”
柳相公勃然大怒:“老夫亦有老伴!!汝是何意!!!”
“西京的一个老江湖,拍电影专挑俊俏小生,一把年纪了还好这一口,我这也是害怕……”
“滚!!”
原本很深沉的年轻时代理想回忆,直愣愣地被王角的一通荤笑话给搅合了。
“钱三岂能教出你这等……”
柳璨正想破口大骂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堂堂柳相公,怎么可以动不动嘴上就挂着优美的中国话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王角大笑,然后道,“反正现在照之公是没有疑虑了吧?”
“水库的事情,的确如此。只要有‘劳人党’领导、组织,动员能力确实要高得多,武冈县本身只要动员起来,就能达成朝廷数州才能办妥的工程。”
这一点,柳璨是佩服的,动员一万个人,听上去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但是按照皇唐天
586 我生君未生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