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几年活头了,不如搏一把!”
朱温摸了摸头皮,然后道,“‘金菊书屋’那边,贤明,就要看你的了。”
“放心,黄大老板现在已经不行了,‘金菊书屋’也在闹分家,这时候人心惶惶,正好可以将‘金菊书屋’中那些没门路没出路的,招揽到麾下。笔杆子有人,枪杆子,照样有人!”
“赌了!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在王角还在忙着督促新的一轮秋收时,江北各省的报纸,都在做同一件事情。
疯狂地抨击江淮省地方隐瞒抢种补种情况,同时大量赈灾粮款的去向,都成了一个个谜团,整个江淮省,俨然就是财政黑洞。
“委员长,怎么最近的报纸,都在抨击这个事情?去年前年怎么都跟哑巴似的?”
“您看这个,‘灾区成了敛财的名利场,而灾民,便是筹码’,《江淮日报》这时候倒是有种了,去年一个闷屁都没有,淮水都露出河床了,他妈的还说什么‘淮上变草原,风光无限好’,今天是转性了?”
“还有这个,‘山东赈灾粮去向成谜,徐州中转仓库负责人已经不知去向’,他妈的漕帮有些人都参加暴动了,这中转仓库负责人到底怎么不知去向,那还是个事儿?”
办公室内,秘书、参谋们也是兴趣盎然地翻阅着报纸,最近的新闻,都是翻来覆去地鞭尸本该承担重大责任的江淮省责任官员。
然而王角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他只知道,江淮省的情况,居然半点缓解都没有。
要知道,安重泰上上个月发过来的消息,还说江都以西的某些仓库,还是
577 曾经向往的怪物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