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祥也掏出了一包烟,抖了一支出来,翻来覆去地在烟盒上磕着,半晌,才正色道:“钱镠给出来的‘诚意’,实在是太足了,没人能阻挡的。想要阻挡,只有兵行险招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‘靖难军’怎么做,我们就怎么做。”
“不可能,河东虽然是‘表里河山’,可北京毕竟是北京。”
“江淮肯定要炸,甚至京畿的东南,也会炸。地方瞒报的东西,可不是钱阁老看到的那一点半点。”
“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敬祥这时候才叼着烟,双眼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,“去年如果不是救灾成了生意,有源源不断的食品从南海运输过来,应该是三省都要出问题。钱三郎的学生,很不简单,他几乎就是强行用最低生活保障的方式,将赣西赣南的失业失地之人挽救了下来。账面上,安仁县也就是二十几万人,算上人口输入,翻两倍,也不过是五六十万人。而实际上,光南昌两个县,直接受到灾情影响的,就有这个数。更不要说还有抚州等地。”
言罢,敬祥接着道,“所以,是王角将这种危机延缓了几个月,但本质并没有变。产粮区的两季补种,都是糊弄人的。淮北的麦田,真产出一粒小麦算我输。”
“这样岂不是……”
“报纸和舆论,因为报道了南海踊跃赈灾,给灾民和失业失地之人,一个信心。但是这个信心,不是一成不变的,今年江淮省内,哪家不是捂盖子?捂不住了,大家一起背锅。但谁来背?谁都不会背。法不责众,罚酒三杯,也就是点到为止。”
“
577 曾经向往的怪物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