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不拔刀啊。横刀又不是烧火棍,一点儿都不能用。”
“不是说都在拍电影吗?”
“拍?拍个棒槌。‘星辰电影商社’那是正儿八经选角儿请人,出的几个小段儿,就那十几二十分钟的,郊县的社屋场子不知道多火。前头我去了南城墙广场,那地方都是厂里做工的,露天电影就这么一放,五个开元通宝就能凑着往前看,有座儿。没钱的,往后靠着。那天一个场地就赚了一百块钱,算下来就是两千人交了钱的。税警都帮忙维持秩序,为什么啊?因为这是财神爷啊。”
说话的人手指用力地点了点桌子,“人家真缴税呐。”
“别家呢?”
“别家?别家连幕布都没有买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温少爷,北京跟东京,那就不是一回事儿。”
“可说到底,它不还是几千万吗?”
“温少爷,你以为只有西京那点跑江湖的想要洗一洗?”
“……”
“瞧见郑家的人了么?昨天郑凝绩这样退休的大员,借着亡父的名头,来牌楼这里转悠,是为了什么?因为黄大老板不行了。‘金菊书屋’肯定要崩,但崩了之后怎么办?再弄个大家都看得过去的不是?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黄大老板不行了,神通广大的萧大老板,她行啊。别人想要深入乡镇村里,那是拼了老命。可你看在厂区广场弄露天电影,都是谁在跑?除了‘成都路忠武军’‘长沙路忠武军’的人,还有新冒出来的‘劳人党’。那些后生……干劲儿比谁都大,还不怎么图钱。”
“……”
573 汉末投影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