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夷所思的眼神中,就听聂老汉儿继续道:“彭娘子,还请帮忙给王夫人传个话,老朽祖上为了子孙好活,琢磨过一个‘石姓’,要是王夫人不嫌弃,还请成全……”
成全?
成全什么?
彭彦苒不懂,但她没有问,而是道:“你等着,我去跟夫人禀报一下。”
“有劳彭娘子……”
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大夏天的,七十岁还跪地上晒太阳,稍有不慎,中暑嗝屁都是稀松平常。
好在是在大厅里头,时不时还有过堂风吹过来,身子骨硬朗的臬捩鸡,就这么硬挺着。
是他自己厚着脸皮下跪,彭彦苒劝了也是要跪,怨不得别人。
而彭彦苒将臬捩鸡的话传给萧温之后,萧温也是有些惊诧:“这个人不简单,是典型的草莽枭雄。”
“夫人……这怎么就草莽枭雄了?我看他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我要是答应下来,从今往后,他这个石姓,就是有来头的,是我萧温给他作保改姓,从今往后是他这一家的祖宗。只要相公还有影响力,总能沾点光,哪怕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凭什么啊,他这不是占便宜么。”
“不,他投三百万呢,是个有钱的土老财。”
“那别人要是也这么干呢?”
“现在不是还没有这个别人么?多的就是几万块的小财主。”
听萧温这么一说,彭彦苒顿时明白了过来,在这看不见的过招之中,其实都在妥协之中进行了尽可能的利益最大化,并且也没有太过分,分寸拿捏的也相对到位。
于臬捩鸡而言,他在长安万年
569 臬捩鸡买姓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