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人前来,从兜里摸出一把铜钱,随手扔到了地上,“感激谢恩啊。”
“谢局长老爷打赏,谢局长老爷打赏……”
等人散了之后,除了完好的尸体,剩下的,警察们碰都不愿意碰。
陆陆续续还听见警察们在抱怨,这次居然死了多少个弟兄,又谁谁谁挂了彩,然而心情却是不一样的,因为局长说要去南城码头继续深入办案,怀疑南城码头那些船老板可能跟反贼有关系。
可能有关系,那就是有关系了。
局长铁面无私,能随便诬赖你?!
但是只要局长不铁面了,那肯定是没有关系了。
铁包金,金包铁,全看诚意。
散了硝烟,又散了热闹,随即多了新的热闹。
出来看热闹的城西人,都是又惶恐又激动地看着一地的血肉。
“年老头儿,多少钱啊?”
“么几个钱啊,辣块妈妈的……”
“哎哟刚才打的好厉害,几个年轻人当时就么得命喽……”
“闹么子事啊对不对,活着不好?”
“哎,也不能这么说,人家也是……”
“哎!年老头儿,你这个车子里面,怎么装的是棺材?!”
“棺材?!辣块妈妈的……晦气!”
“……”
扫大街的年老头儿满脸的皱纹,整个人因为常年劳作,有些佝偻,手指甲永远都带着黑黑的泥,满脸的褶子,仿佛是垮塌的鱼皮,看着又粗糙,又滑稽。
满头的白发,满脸的白胡须,一咧嘴,满口的烂牙。
“棺材……捡来的。
565 有点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