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。
“保安队长?!”
一声惊呼,这省府大楼中的官员,也是有一惊一乍的。
王百万脸皮一抖,心中顿时变得无比烦躁。
好在看到钱镖之后,他顿时上前打着招呼:“钱校长……哦不,钱厅长。”
点头哈腰,一如既往。
然而钱镖却是似笑非笑,他知道,这不是王百万犯了迷糊,而是有意为之。
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厅长呢?
喊他这声“校长”,那是打感情牌呢。
想到这里,钱镖顿时觉得这么些年下来,大概是被王百万给糊弄了。
自诩精明,却不料就这么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寡瘦老汉,实际上却不是个省油的。
“老王,你藏得深啊。”
“钱校长,我绝无恶意啊。”
“行了,坐下边吃边聊。”
“那……钱校长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赶紧吃吧。”
客气是不会客气的,以前便是如此。
只是以前顺一包烟或者一包肉条鱼干之类的,那都是钱镖“打赏”,然后王百万笑呵呵地顺势拿下。
假模假样推三阻四这种“市井气”特别重的行为,那也是要的。
然而现在看来,钱镠觉得大概率都是演的。
“老王,直说了,‘东海亲王’一案,当年我只是听说,也知道‘琅琊王氏’把凶手给严惩了,个中细节,我是一概不知。”
“咳嗯。”
王百万眼珠子一转,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是……小王传来的电报?”
“是,阿角现在吃不准这个
556 南海水太深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