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我有什么啊,我什么都没有。那我什么都没有,只能想着人多力量大啊。只要多数派多数人是支持我的,只要‘劳人党’的子子孙孙还必须喊着‘为民请命’的口号,你猜怎么着,该有人冲上去死的时候,你还是得上。周围的一切,逼着你去,你的亲朋好友,你的门生故吏,你的治下百姓,你的上司,你的同僚,全都盯着,甚至你去世的前人长辈,黄泉收不收,自己说了不算。”
“你这个做法,很像一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王角又给柳璨盛了一碗汤,“照之公,说句你可能听不太懂的话。如果你见惯了万家灯火,突然去了颠沛流离的战场,也会看不惯不习惯,然后就要做出一个选择,是苟活呢,还是干他娘的。”
“所以委员长打算干他娘的,不惜推翻皇唐天朝?”
“不错。”
理所当然的王角目光坦然,“过程会很不美好,但我只求结果。赵一钱他们觉得不错,那就是不错的。我说了不算,我是谁啊。”
“唔……”
喝了一口汤,柳璨沉吟了许久,“委员长知不知道一旦这番话传扬出去,会如何吗?”
“其实不会怎样,最多就是指责我王某人‘世受皇恩’却又‘大逆不道’,但是岭南的冯复,江东的钱镠,他们敢跟我单挑?他们巴不得对方在我这里磕掉几颗牙,我溅谁一身血,不重要;只要不溅他们身上。”
“你说得对,很对。”
叹了口气,柳璨得承认,地方寡头的特点,便是如此,前人如是,今人亦如是。
袁绍好谋无断,冯复也不是英明果断,
544 我孑然一身,但是人多势众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