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九一的货,还能用?”
“那咋不能用?都是油,年年保养的。原先都是‘东海宣政院’的库存,后来不是就没事儿可做嘛,这不就存下了。”
伙计年纪大,见识也有的,解释之后,柳璨微微点头。
实际上,不管是贞观一九一年的货,还是二九一年的货,差别并不大。
硬要说区别,大概就是二九一年的机关枪精度更高一些,不过大概率济州军械厂没有这个实力仿造。
再一个,更贵。
这铺子的伙计也直接说了,二九一年的轻机枪,一挺四千六,有价无市。
“这老铳多少钱?”
“十五块,多送一根管子。”
“要不送呢?”
“十三。”
“一根管子就值个两块钱?”
“那这不是安仁县自己也能造了嘛,它要是不能造,那不得卖个二十块三十块啊。做生意嘛,老客,都是看人下菜不是?”
“也是,我看他们卖去东瀛的,就得四十多。”
柳璨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。
只听这伙计挑了挑眉毛:“四十多,那是去年!今年正月就五十啦,好些个老板求购,几十万现银往外甩,都是大花边。他妈的,这买卖没赶上,我东家跑漠北铁路去碰运气了,我呢,就来这儿了。多亏王委员长大气,要不然我就是个练摊儿的。嘿嘿,现在还能烤个火炉子,还真不错,也是邪性了嘿,这湖南的冬天,怎么这么难受呢。这他妈不是南方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柳璨听了大笑,“那到底还是北方冷。”
539 无意中发现的匪夷所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