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是哪一边。”
“看来……子棋也很好‘劳人党’,认为他们大有搞头。”
“嗯?”
邓盘愣了一下,显然发现自己是被钓了一下真实的想法。
不过他也不掩饰什么,直接道:“‘劳人党’的核心宗旨,就是‘为民请命’,这跟南海的邪教不一样,因为这不是集万千伟力于一身。同样都是有组织,‘劳人党’的主动性、革命性,明显就是不一样。也就是现在朝廷没钱,有钱的话,‘劳人党’已经完了。”
“但是巧了,朝廷没钱。”
“是啊,东拆西补一百多年,窟窿越来越大,地盘也越来越大,到如今,连镇压保加尔部也没了经费。帝国的架子别看还这么大,亏本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这不是一个两个巨贪的事情,而是系统性的腐朽,整个朝廷上上下下都知道。
但知道又有什么用?
你不捞你不但没得捞,还得死。
解甲归田?挂印而去?
美得你。
“那……子棋,大家自己人,你觉得押宝王角,会不会成功率大一点?”
“至少王角现在周围,‘八路忠武军’、‘忠义社’等等江湖在野势力,是很愿意下本钱的。还有像‘安陵散人’这种老牌的思想混乱份子,要是再加上乱党的势力,以及朝廷内部那些乱党同情者,搞不好,打一场硬仗,就是摧枯拉朽,横扫几个省,甚至整个江南。”
说到这里,邓盘嘬了一口烟,他抹了一把脸,络腮胡子像弹簧一样,压下去很快又恢复了形状。
看到这一幕,这些邓盘的长辈都愣了一
536 灵堂闲谈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