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公’的判断,应该是跟我一样的,否则,怎么会让你拿着‘江阴钱锜’的名片,去找‘狮驼岭钱三郎’?其中的道理,不言自明!”
“……”
猛然一愣,邓子霖忽然反应过来,的确,这好像就是父亲的判断。
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
这时候不舍得,只怕以后多得是舍不得。
七八十年的懦弱,换来一辈子的勇气,邓子霖已经有了计较,但是,此事怎么开口,还是得先找上弟弟邓霁。
兄弟二人,谁唱黑脸好用,邓子霖还是心中有数的。
连顿饭都没有吃,邓子霖直接车也不停地往萍乡赶路。
等到家的时候,货车的水箱都快散了。
“大哥。”
邓霁也是惊了,自己老哥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“进去说!去……去书房!”
兄弟二人都是满头华发,不等邓霁说话,邓子霖就一边休息一边竹筒倒豆子一样,将在长沙打听到的东西,一股脑儿说了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拿着手中的“江阴钱锜”名片,邓霁作为省厅实权大佬,也是有些失神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“钱、钱镖居然是乱党?!”
“根据照之兄的推测,只怕爸爸很多年前,至少二三十年前,就已经知道了。而且很有可能是继承了钱二郎的遗志,所以,钱三郎才会常年在海外。”
“柳璨会不会是在坑我们家?他现在是个点头相公,拉我们下水,他在王角那里,等于说也有了盟友帮手。”
“我们又不需要给他卖命,光岚,
534 来不及悲伤的“袁州邓氏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