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胆的。
他也不傻,柳璨这是拉人下水呢,要死一起死。
毕竟柳璨是在湖南做点头相公,你邓子霖倒是逍遥,在江西袁州做富家翁?!
直接羡慕嫉妒恨好么。
“光瑞兄,这还用选么?跟着王角走,至少没人把‘袁州邓氏’吃干抹净不是?别忘了,江西,是房家的江西,可不是什么帝国的江西。去江西做官,要什么样的‘护官符’,别人不知道,你……还不清楚吗?”
与其说是邓子霖知道,倒不如说是邓子霖的老子邓璠知道。
能够全须全尾颐养天年的糟老头子,没有点斤两,怎么在“江西房氏”那祖传的大胃口面前辗转腾挪?!
要知道,贪婪也是得有一个极限的,一旦触发了阈值,定然就是要发生动荡。
各种骚动、叛乱,最终不过是杀个领头的大官“平民愤”,至于体面人“江西房氏”,根本一个毛都不会掉。
“万亩良田啊……”
感慨不已的邓子霖,心中在滴血,但他狠不起来,他不想弟弟邓霁那样冲劲十足,哪怕七老八十了,还有一颗躁动奋斗的心。
也没有父亲邓璠的智慧和手腕,只是个普普通通守成的糟老头子,能够维持住“袁州邓氏”继续开枝散叶,他的任务,也就结束了。
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时代发展到这种地步,也的确成了一个火药桶。而且据我所知,京城回流的纸币非常多,但是去年秋季,内阁又增发了货币。物价飞涨,只怕是就在眼前,明知道是饮鸩止渴……”
顿了顿,柳璨叹道,“反倒是‘湘东模式’中的票证,
534 来不及悲伤的“袁州邓氏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