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桌上写的东西,杜飞整个人都有些麻,都是一些“纪天霞理论”,反动的不行,让人毛骨悚然。
其实如果儿子岁数大一点,其实也没什么,可这个次子,才十四岁,不好好钓靓妹各种胡混,偏偏来学习这种反动言论,这是找抽么?
作为堂堂欢州局副局长的儿子,不说出去调戏良家妇女,至少遛狗斗鸡这种项目要提上来啊。
倘若跟人斗鸡发生了冲突,关键时候更要毫不犹豫地怒吼:家父杜子腾!!!
这才是合格的,这才是正道。
学什么不好学纪天霞啊。
“爸,有没有搞错,这可是纪先生的理论,学校里先生都说好。欢州这里的同学,根本没门路搞到手。我帮忙抄抄写写,现在在学校里不知道多威风。”
“别人没有门路,你就有门路?!”
“爸,你是不是糊涂了?来欢州之前,你是‘交苍航线’的干事长啊。”
“……”
啪的一下很快啊,杜飞又给儿子来了一巴掌。
没别的意思,就是恼羞成怒。
气鼓鼓的杜飞,嘴唇上的两撇胡子都飞了起来。
次子其实不是亲儿子,是过继过来养活的。
这样的儿子,杜飞还有好几个,倒不是说他打算学两百多年前的郧国公张亮,而是同样都是姓杜,杜飞的叔伯兄弟其实日子不怎么样。
可子孙多了,又不好直接杀了卖肉,那就只能送人。
送人也分亲疏远近,杜飞当初好歹也是个干事,衙门里混口饭吃,介绍几个人去码头上当苦力,还是没问题的。
再说了
524 大善人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