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是不可阻挡的。‘交苍线’还是那条‘交苍线’,但是你知道吗钱先生,这一次,‘交苍线’是谁让它兴旺起来?不是‘广交会’,不是沿途的豪帅、酋长、洞主,也不是这个长官那个贵人!”
纪天霞非常激动地伸出了双手,他身材本就高大魁伟,此刻,手指成爪,狠狠地攥成了拳头,“是普通人,是苍头,是黔首,是贱民!!哈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作为一个银行家,他看到的不是这个革命那个颠覆,而是更加磅礴的,更加广泛的,更加令人激动的……利润。
但是,同样作为一个银行家,他除了追逐利润,在现在,在此时,在贞观三百零二年的十一月二十八日,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,会像吴王李恪一样,会成为历史篇章中的一页。
不需要太多,不需要浓墨重彩,不需要像贞观大帝那么华丽,那么高高在上;像吴王李恪就行,人们翻开史书,看到的是某年某月某日的纪天霞,做了什么事情,于是成为了什么样的人。
会有无数后来者来纪念他,解读他。
哪怕纪天霞此时此刻也依然是个投机客,但是,不重要。
“‘狮驼岭’那边没有闲着,‘昆仑洲’、‘天涯洲’最近都会有动作。”
“地盘,地位,从来都是打出来的!!钱先生,你要对你的学生抱有信心!”
“会死人的。”
“当然会死人!”
纪天霞提高了音量,整个人像是亢奋的狮子,在狭窄的囚笼中来回踱步,“正因为当初有人怕死人,才会一步步地妥协;有人用天下大乱相威胁,于是又是怕死
515 疯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