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还是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可要是没有王委员长在前头硬顶着招呼粮食,你猜这些大善人,会不会从牙缝里抠东西出来?剃他一根腿毛,那都是要他命……”
“饮鸩止渴,早晚还有变化!”
“你能看到的,王委员长能看不到?哥哥,人家二十岁当相公,你我……是个啥?人家肯定想到了啊。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逼着朝廷干这样的荒唐事儿?还不是为了救人吗?‘人命关天’四个字,孙夫子这个史上第一状头早说过了,当真的才几个啊。”
年轻人吐了个烟圈,“大家都是混口饭吃,别当真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事情呢,不同人看重的,肯定不一样。王委员长只看能不能救人,能,那就行了。过程如何,已经不重要。一切都是为活命为大前提。”
“这样下去,总不是个办法,五个月时间,足够建立庞大的关系网,甚至,得利的势力,会勾结在一起,人为地制造灾情,然后挖帝国的墙角!”
“行行好,我的哥哥,这年头谁不挖国家的墙角啊,有权不用,过期作废。你公正廉明爽了一辈子,名声、待遇,该有的都他妈有了;噢,到了孩子那一辈,就去喝西北风,看那些以前不如自家的孙子,吃香的喝辣的,这能平衡吗?那必须不能啊。”
横了一眼年长之人,年轻人笑了笑,将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了之后说道,“再廉洁的相公,他活着不作数,死了也不作数;死了之后看他子孙如何,这才是作数的。装什么也不能装到孙子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,开始干
513 比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