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过来一叙。”
“是。”
达达尼奥微微欠身,离开之后,就去了不远处的隔间。
那里是个单独的小房间,房间里也摆着一张桌子,果盘中瓜子花生阿月浑子都有,只是几个人都是在那里喝闷茶。
十一月的广州,冷也是冷了点,但还冷不死人,稍微穿得厚实一点,也就能暖和了。
这几个岭南大学的人,都是穿着体面的长衫,脚上的皮靴,在国朝的官吏序列中,那也至少是“教授”这一级的。
若非穿官袍太过显得正式,只怕都是青衫、绿袍在身,体面人,自然是要方方面面的体面。
“富贵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赖团长心情如何?”
“可还算妥帖?”
几个人见达达尼奥出现,立刻站了起来,围到了达达尼奥的身旁。
“几位校长放心,赖团长似乎心情不错,我们老板上来就自罚三杯,怎么说这点面子,还是有的。”
“不愧是‘东区三郎’,广州第一介绍人!”
“所以说‘树的影,人的名’,讲数谈和这种事情,就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。刘经理不愧是闻名遐迩的广州名流,佩服,佩服……”
虚空马屁先拍着,反正达达尼奥也是刘岩的人,到时候刘岩自然知道他们就算不当面,也会拍马屁。
当面的马屁,那是要另算的。
达达尼奥也是相当的受用,这种权力上的快感,让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自己老板,如此热衷且孜孜不倦地追求着“南忠社”之外的实际社会地位。
什么“忠”字头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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