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过去打一批、拉一批,打下去的,自然想着翻本,想着把原来自己丢了拿回来。被‘靖难军’拉拢的,好不容易成了南平县的大户,怎么可能跟着‘安陵散人’那帮人胡混?”
“而经过了动荡的小农、山民,肯定不想再来一茬。‘安陵散人’来是来了,却又去接触失了势的,想着让他们里应外合,那小农、山民,怎么可能买账?”
“嘴上虽然不说,只怕心里早就骂开了。”
说了一通的甘队长,竟是有些兴起,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茶缸,灌了一气之后,又接着道,“同时,湘南的乡风跟别处,还是有些不同的,江湖气更重。道上常有一句话,叫作‘两肋插刀’。湘南的车船店脚牙,可恨也的确可恨,但有一说一,‘轻生死’三个字,还是很有份量的。”
“即便是湘西的悍匪,也鲜有招惹湘南同行,根子也是在这里。”
“‘安陵散人’犯的另外一个大错误,就是他在委员长这里,看到了江湖人士的卑微、软弱,便以为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是如此,这就是全凭印象,不看事实。实际上,以‘安陵散人’在湖南的特殊地位,他完全具备在湘南一统江湖的实力。可他在错误的地方用了更加错误的方法,除非有万中无一的运气,才会歪打正着,否则,结果只会更加跑偏。”
言罢,甘队长更是道:“以湘南的特殊性,江湖人士更像是莽撞少年,可以哄着来,但不能强摁牛头。强行学委员长在湘东的经验,只能是强按牛头不喝水,还惹毛了牛,顶自己两个窟窿。”
“教育部‘学兵队’到底是干什么的?怎么跟传说的有点不一样?”
465 用命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