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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观三百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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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不算摊派、杂税还有各种捐献,明面上就是现在安仁县的两倍多。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?今年夏粮,茶陵县收上来八千石都没有。攸县好一点,但也只有一万一千两百多石,跟我们比都没得比。”
    “其中的道理是什么?是安仁县的土地,一夜之间,产量从两百斤变成了两千斤吗?显而易见,这不是土地的问题,而是人的问题。”
    “受压迫受盘剥最厉害最残酷的群众,他们固然是不敢反抗,但连夜收粮藏在山中,这点本事,还是有的。人总归是要吃饭,想吃饭,就要想办法,明的不行,当然就要来暗的。”
    说着,王角自己也抓了一把花生,倚着办公桌剥了起来,“农民的生产积极性调动起来,又相信新的政府、新的官员,更相信新的队伍,以及这些新的队伍给出的承诺。那么,当我们说一百斤粮食,拿二十斤出来给新的队伍,新的革命队伍,去闹革命,让更多的群众、老乡,都吃上饭,农民也是有热情的,这个热情,不比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少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收的这二十斤粮食,大家都说是‘公粮’,这个‘公’,可不是随便说说的。心甘情愿,甚至踊跃纳粮,这个‘公’,才尤为珍贵。”
    外勤秘书们原本手里还攥着爪子花生,然而却没有吃,都是埋头记笔记。
    天花乱坠的大道理,几近“谈玄”的宏大叙述,在农民那里,就是天书,完全没有任何卵用。
    但王委员长跟农民讲话,从来都是大白话,道理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藏着掖着的地方是没有的,无不可对人言之语。
    只要听得懂。
    有些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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