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许多。”
“相公谦虚了,若非相公,只怕朱大老板这辈子都不可能借上这股风潮。将来见面,说不定朱大老板要好好感谢相公。”
“惹不起惹不起,这些七十多岁还不服老的,我是真惹不起。”
王角低头看着文件,一边摇头一边说话,“我还是埋头苦干,做好自个儿的事情吧。这个时代,是真的让人看不懂啊。”
“……”
听了王角这话,花见羞欲言又止,心中也是觉得有些无语,要说乱天下者,与其说是冯复、钱镠之流,这其中,难道真没有王角这个人的一份力吗?
很多事情如果只看表面,还真看不出来什么。
比如柳璨,一个即将退休的一省之长,突然不退休了,还能让人拿不出什么办法来,为什么?
不就是柳璨悄悄前往长沙之后,突然就有两个加强团的兵力可以借用嘛。
朝廷中央的行政命令,已经可以当作厕纸,姑且……如此。
野心家的狂欢,革命者的战场。
“对了王姐,豫章、南昌那边已经给了回复,这份文件分发到各单位,秋收结束之后,‘战地医院’的框架必须搭好。”
“是……”
对“王姐”这个称呼,花见羞是真的无语,每次王角喊她,感觉都是在扎心。
情绪有些不高的花见羞,低头看了一眼文件,心中的危机感顿时大增。
《关于建设前线、后方医院的若干决定》,这份文件,有个女人立了大功,但这个女人却不是她。
出门之后,花见羞深吸一口气,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453 贞观董太师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