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末,同志们,这样的佃户,这样的雇农,除非他们失业,否则,不太可能铁了心来跟我们走。而掌握土地的那些乡村士绅,他们或许本身就在城市中,就有个一官半职,又或者,是城市中这个行会那个行当的管事人。”
话说到这里,原本有些打着“学得文武艺”,然后回老家大展拳脚的“斧头帮”精英们,陡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倘若他们真要是想要回老家“为民请命”,安仁镇这里的经验,可以借鉴,但却不能完全照搬。
于是,有人没忍住,终于举起手然后大声问道:“委员,那么,我们如果要在南昌、豫章,也要打开局面,该怎么做呢?”
“是啊,怎么做呢?”
王角笑了笑,点着头,也跟着说了一句,“同志们,你们也可以想一想嘛,集思广益,大家一起想办法,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。”
坐在一旁的郭威,心头突然蹦跶出来一个念头:他妈的,糟了啊,干挺攸县、茶陵两个方向的猪头之后,这肯定是需要一个缓冲区,到时候,南昌那边肯定要用人,秦蒻兰岂不是正好立功?
想到这里,郭威整张脸都垮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