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也就只能说熟悉自己的片区。
整个城市下方,宛若有了一个地下城。
一处废旧的米粉厂排水槽,联通着地下,几个刚刚在朱雀大街的辅道小赚一笔的毛孩子,一边擦着鼻涕,一边兴冲冲地顺着管道往上爬。
底下的一处三叉管,多了一个高台,里面搭了乱七八糟的东西,但很干爽,因为那里使用水泥三通管做的分流,只是没怎么用。
管道下方,就是排水排污渠,与其说是渠道,倒不如说是河流,因为的的确确有鱼在其中生存。
有些天际省的鲶鱼,被古代的诗人从远方带回来之后,就投放在了这里。
水泥硬化的地方很宽敞,还铺设了一条轨道,这是方便单轨通勤维修车往来设置的,具体有多长也不知道。
“看!最近这些外地来的,可都是肥羊!”
“难得来一趟朱雀街,一次抵得上过去二十次!”
“我就说应该来巴陵县的吧,‘靖难军’打得多凶啊,武汉那边都热闹了,怎么可能湖南这里没动静?那些有钱的阔佬,肯定是要逃的,不逃不就没命了?”
“哇!金票!”
“金票没用!脱不了手,看,这个,镯子!”
“镯子得先抠了宝石,然后融了。”
“整个卖才值钱吧?”
“你当这里是汉阳?我们不是本地人!”
“听大哥的!”
“大哥,听说最近长沙也来了不少人,咱们去城东转转?”
“别!”
年长的少年整了整脑袋上的兜帽,这兜帽一般都是火车站工作人员戴的,主要是
381 飞山劝慰,萧温安心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