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而言,钱家这样的庞然大物,谁敢得罪?
更何况,那卤蛋脑袋的钱老大,现在已经可以尊称一声“钱阁老”,那就更是势力如日中天,谁敢得罪?谁都不敢。
“我让阿温她们几个去长沙,长沙的贵妇人们,总是要过来打招呼的,不看僧面看佛面嘛。这时候,再有什么承诺、好处,隔着夫人来递话,就留有余地,不至于将对将的时候没了退路。长沙的老爷们自己晚上掰扯指头琢磨,安仁镇能值当几个钱,能折腾多少个官帽子出来,是他们的事情。”
“再加上,安仁镇的矛盾,其实非常的尖锐。只不过廖十两他们这等被压迫的,没有指望,更不要说什么靠山,只能硬着头皮忍着。我到这里,还是那句话,‘为民请命’。”
话说到这里,郭威几乎就是瞬间领悟,看上去好像只是简简单单地拉着佃户们斗地主,但自家老爷明里暗里拉拢的人,绝对不少。
湖南省的高官们,居然也有被拉下水的。
一个安仁镇,空出来就算是五十顶官帽子,也足够让不少人心动。
甭管是穷是富,品级上的差距,不会天壤之别。
省进奏院“上座选人”的秘书,为什么会来这里?
不就是想着在基层镀个金吗?
县这一级,对那些清贵人物而言,已经是基层,再往下,那不要做官,而是为吏。
不屑为之。
“所以说,你们觉得在穷乡僻壤拉着穷弟兄们入伙干大事,就一定能成功,这是不对的。凡事都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”
王角话头一转,看着郭威道,“‘靖难军’的的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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