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部那些“状头”前辈们,当然高兴,并且情理上想要给予一点点方便。
今天把王角做了,惹恼众多“状头”是小事。
真正的麻烦,就在于众多“状头”会认为,你今天杀王角这个北苍省的状头,明天是不是还敢杀我江淮省的状头?后天是不是连江东省的状头,也能杀了?
这种操作,可以想,却不能做。
如果要做,必须做绝,并且有十足的把握,能够把所有的事情摆平。
“行了,快别装相了。一句话,本地大头兵干的脏活儿,你们摆平。事成之后,我给你们在我老爷那里美言几句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倒是……”
“干不干一句话,痛快点儿。”
郭威叉着腰,根本不介意这些家伙已经准备拔枪的架势,事情摆在这里,抓住重点就行了。
剩下的,都是细枝末节。
“甘队!这小子狂的没边儿了!咱们!”
“行了!”
甘队长双手一伸,撑开了左右,然后看着郭威,“两天时间。”
“够了。”
郭威点点头,转身又上了马,然后道,“你们啊,这区区安仁镇的县长位子,我家老爷连瞧都不正眼瞧。不是他瞧不起,而是没必要。”
说罢,策马就走,黑骏马扬蹄而去,留下“学兵队”的人在“药王庙招待所”一脸的不痛快。
“甘队!这小子说什么疯话!这安仁镇……”
“这个王角,可能在长沙那边,有了什么安排。”
甘队一脸的无语,“谁能想到‘靖难军’居然就两翼齐飞,打进福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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