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顿时咬牙切齿起来:“我恨不得吃了黄世安的肉!!”
“你安安心心的上路,也算是作恶一生,留一点善缘。这里的人,除了做事手黑的头目,都能活,剩下的,该跟你一起上路的,一个月后,一起死。罪不至死的,就老老实实改造,修桥铺路开沟挖渠,总有卖弄气力的地方。”
“委员,我孙孙要是在这里念书,别人说他是土匪的孙孙,儿子,怎么办呢?”
“是什么就是什么,但是,别人不能因为他是土匪的孙孙,就去打他、骂他。是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伍定山惊住了,他害怕自己的孙子,或许会被排挤,或许会被打,就像是山坳里小村庄中的傻子,总会有人去欺负,一起欺负,像是逗弄猫狗,乐此不疲。
可王角的话,却像是有了魔力一样,让他陡然觉得,要是王角早来几年,他做什么土匪?
他给王委员卖命!
“那要是有人欺负……”
“谁犯了错,就要受罚。”
啵滋啵滋啵滋……
伍定山叼着烟,猛吸了两口之后,眯着眼睛道:“我另外几个兄弟,会跑去云阳山。我儿子在茶陵县东岭曾家湾,那里有个私塾,他在那里做工。”
“这个不忙,跑了的那几个,跑不掉的。”
“……”
对伍定山的态度,王角很满意,这虽然不是什么跨省的大寇,但脑子并不笨,转得很快。
和现在的义气相比,儿孙能够太太平平过上好日子,这更加的让伍定山向往。
他过去向往的,现在向往的,只能寄托在未来
340 该死的时候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