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说到这里,伍定山眼睛一红,给王角跪了下来:“王委员,能不能给一条活路,我真的……我真的不想死。”
“起来,起来嘛。”
王角将他搀扶起来,两人继续在临时充当凳子的大石头上坐着,王角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:“土匪,做不了一世,做不了一辈子,当不成家业的,对不对?”
“谁想当土匪,我要不是……”
“这种话呢,没必要讲的。”
王角伸手打断了伍定山要说的话,那些几近狡辩的言语,其实不是理由。
弱者挥刀向更弱者,这同样是大恶,是大恶,就不要狡辩。
“你是条汉子,那我问你,你有儿子,你儿子……你可能都有孙子了?”
“有了,两个孙孙,一个托付在了茶陵,一个跟着他爸爸去了攸县。”
“读书了?”
“落不了户,但认了字,跟乡里的教书先生认字,给钱嘛,总能好一点。”
“你看,你一个土匪头子,还是知道读书的好,不笨。”
“委员是状头,懂得比我们是要多。”
“我给你一个保证,怎么样?”
“什么保证?”
“你的两个孙孙,能够堂堂正正在这里,就是这一片,风塘、龙塘、天元山、滑山,就是生你养你的这一方水土,你的孙孙,可以在这里念书。”
“咳!”
伍定山猛地咳了一声,手中的烟还在烧,整个人却是定住了一样,就如此盯着王角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这是多么年轻的一个后生,可是他的眼睛,能说话,不
340 该死的时候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