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岭寨’的土匪要投降,真的假的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黄片摸出一包烟,给一营的小军官们挨个儿发了烟之后,自己也烧了一支,“反正‘朝岭寨’的人,还能跑哪里去?”
“也是。”
大兵们之前赶路,热得要死,前胸贴后背的,不断地拿帽子给自己扇风,肩头挎着的鸟铳、大刀,这光景都是支在一旁。
“要说这‘朝岭寨’的人,怎么就突然要投降了呢?”
“兴许不想做土匪了?”
“不做土匪难道做状头啊!”
“那这个王委员,不是说就是状头嘛。”
“又不是咱们湖南的状头,那算个屁。”
“那还是状头啊。”
大兵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,而此时,在“大鲤鱼水库”的下方,临时搭起来的帐篷已经开始分区,穿着胸甲的王角,在受降的土匪们面前走过。
花名册已经清点完毕,“朝岭寨”的这帮土匪,有几个头目并不在。
不过大头目,也就是被本地人喊作“大老表”伍定山,却是在的。
打量着伍定山,王角脸色淡然,问道:“你老家是伍家湾的?”
“大老表”伍定山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“长官好眼力。”
“不怕我杀了你?”
“怕。”伍定山低着头,“但更怕死全家。”
“聪明。”
王角微微点头,“有几个头目不在,是你让他们走了的?”
“是,留一点人情,他们几个,往日里手要黑一点,留下肯定死。长官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他们几个的罪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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