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的人,进入了政府序列,不管是个什么官儿,平调都是一种改变。
否则,在安仁镇里头站着,进退两难。
难受的何尝是那些泥腿子?
像他这种混了两代人以上的军官,同样是比较纠结,想要运作脱离出去,整个安仁镇的脏事儿……多了去了。
黄世安随便扣个屎盆子过来,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令尹。
从来不是说说的。
整个皇唐天朝,最有传统“郡县制”意味的地方,不是那些州府县衙,恰恰就是安仁镇、崇岗镇等等已经早就发生剧变的老旧军州。
那些“军屯”“军垦”之后,不管愿意不愿意,都是成为了附庸,朝廷不是不想管,而是管的成本太大,还不如维持现状。
对整个帝国而言,糟糕的稳定……它也是一种稳定。
倘若稍微读了点书,那更是明白,倘若以前的军州,要应对的,不过是一个贞观大帝或者武皇帝,现在……那是几十万的皇帝!
一座座大山压在心头,翻不得身。
甚至黄片能够感觉到,衡州境内其余的县,哪怕是普通百姓,也希望安仁镇的泥腿子们,最好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遭受盘剥,而他们这些王八蛋军官,最好也就留在愿意,铁了心地去喝兵血就完事儿了。
千万不要去他们老家祸害人。
这些就是其余州县普通人的想法。
土匪?山贼?
你们不是军镇么。
该死人的时候,你们得上!
一切的利弊,其实就在那里,黄片明白的很,清
334 还真是活久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