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简直就是人质,到时候“义勇”怕不是听本地长官的。
他们辛辛苦苦搞些“义勇”给衡州州府分忧,拿了钱,结果便宜了别人,那他娘的不是白干了?
“为什么这里招‘义勇’就不行呢?”
“本地人都被当官的吃得死死的,有还能凑合过日子,那肯定就是偷奸耍滑骗饷银,而且说不定发了饷银,还得回去给人分。”
“那么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?”
王角笑着问彭颜料。
“姐夫,这能有什么办法?你又不能让他们听你的,他们听老家长官的。”
“那么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十一,你看看行不行啊。”
“姐夫,什么办法?”
“这安仁镇的人,比如说‘八古集’的,听的是安仁镇长官的,那么,我要让他们做‘义勇’,还愿意听我的,只要我是他们的长官,不就行了?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说行不行吧。”
“行倒是行,就是……姐夫,你怎么想的呢?”
一脸懵的彭颜料,压根就没有这么想,只要长官是他们,这安仁镇的人,就听他们的了?
好像是没什么不对劲的,可又觉得哪里都不对劲。
左右“成都路忠武军”的人听了之后,都是脸皮抽搐,“茶南四哥”王国眼珠子鼓在那里,心想姑爷的脑袋瓜,那真是异于常人。
“可是姐夫,安仁镇那些老兵,怎么可能不做长官了呢?他们傻啊。”
“对啊,怎么可能呢?他们又不傻。”
王角笑了笑,拍着彭颜料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,
327 义勇讲习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