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被丈夫给问住了,萧温叹了口气,道,“倒也是只能应下来,咱们毕竟到了衡州地界,过了衡阳,少不得还要跟本地的高官打交道。要是衡州州长看你不顺眼,以他过去的传说,怕是把你囚禁在这儿都有可能。”
小心眼州长就是这么狂。
可人家就是有这个资格,还有实力。
“那不就结了?还不是要答应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不过下次还是应该提提要求。至少这个什么‘耒阳新义安’,还是不要的好。我听小苒说过,以前有个‘耒阳义勇安民委员会’,结果直接被打垮了,当时的主任副主任,全使死了个精光,着实不吉利。”
“这种事情,不就是张口就来么。”
王角挑了挑眉毛,“‘耒阳义勇军’,‘耒阳烈士旅’,‘耒阳钢七连’,‘耒阳钢铁营’……怎么样?是不是还行?”
“……”
见丈夫还真是张口就来,萧温也是无语,还别说,这种一喊就能喊上口的,的确是不错,很容易让人记住。
“反正就是挂个名,混个司令、旅长当当,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说罢,王角又道,“我是肯定不会去送死的,不过老婆,我跟黄图聊天的时候,听他的意思,岭南省那边,可能已经有了大动作。保不齐三五个州已经跟着冯家姓,顶出来背黑锅的那个广州都督府都督路克明,说是什么‘靖难军’的总司令,手底下好几个师。”
“‘靖难军’现在已经打到了韶州边界,之广州东西,大部分县城,都成了‘靖难军’的地盘。”
萧温终究还是年龄小,对于这种战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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