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叼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几个青年,别说是本就稳重年长的,哪怕是跳脱年幼的,这会儿也是一脸懵,万万没想到赖坚毅会突然这样说。
咕。
年长的青年吞咽了口水之后,小声道:“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!阿肥,万一之后太平无事,你这样做,死罪啊!”
“现在跟死罪也差不多。”
赖坚毅眼皮抬起来,瞄了一眼对方,然后眼神看了看四周,“今年你们的生意,别想做了。就算有余钱,你还指望能够用以前的价钱,卖到吃的?我为什么过来找你们,一是信得过你们,还有一个,这么多张嘴,不可能全部有饭吃的,必须有人出去讨生活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直插死穴,实际上这不是赖家村一家的事情,军管戒严之后连一旬的时间都不到,物价就是往常的三四五倍,有些精加工的,甚至涨得更凶。
广州原本是粮食产量很高的州不假,但也是相对而言,尤其是跟总人口一比,粮食自给率是有限的,需要外部输入大量粮食。
于是海洋运输和铁路运输,就成了重中之重,尤其是海上的运粮船,什么船都会停,就是运粮船不会停。
不仅仅是有潮州、漳州、交州的粮食,甚至偶尔福州有粮食富余的时候,也会顺道压舱到广州,然后在广州的江南洲直接交易。
但是现在,“东海征税船团”占据了大量的泊位,而“武广线”,竟然断了。
更离谱的是,因为局势的突然急转直
284 玩伴、玩命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