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布,爱咋咋吧,到哪儿是哪儿。
人生么,就是这样了。
不多时,比平日里安静了不知道多少的码头,竟是半点大的动静都没有,几个馆子的姐儿一边磕着瓜子儿,一边在那里看着别家的馆子忙活。
“哎,刚才那几个小相公,是不是出去追谁了?”
“是‘娜迦院’的,说有个以前常来玩的老客,拖欠了一年多的钱,这会儿竟然敢冒头,就被逮住了,好一顿打。”
“一年多啊,这得多少钱啊。”
“三四千吧。”
“那也不多啊。”
“我说的可是金币!”
“呀!”
姐儿们当时就惊了,这得什么服务啊,花三四千的金币,这还得了?!
而这光景,“娜迦院”的一辆花车,直奔一艘花船。
这花船装饰的当真五颜六色,各种颜色的丝绸又缠绕其上,红红绿绿花枝招展的,很有故天竺之民风。
船头几个正在练习肚皮舞的舞娘,被动静打扰到了,便探头探脑地看着。
“看什么看!都上岸!”
香主吼了一声,那几个明显不是汉人模样的舞娘,顿时连连点头,赤足奔跑下了甲板。
“快!甭管是电报还是快马,把消息先传到长州。让文阳那边早做准备,就说装备有望!”
“是!”
等到大包小包都送上了船,这花船便顺着朱鸢江,朝着东南去了。
这艘花船有点特殊,除了风帆桅杆之外,在船尾还有个滚筒式的明轮,蒸汽机还在预热,这光景全靠水流和风,才能顺流直下。
273 一道光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