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感觉他们的满腔热火,被刘工这骚操作给打断。
挺着个大肚腩,刘澈盘算着现在的情况,暗忖道:这事儿应该不会善罢甘休,交州州府没反应,安南省省府都会有所行动。
琢磨之后,刘澈到了消防局跟前,跟门卫点了点头,裤兜里摸出来一包烟,抖了一根出来,然后说道:“老库在吗?”
“刘工!”
门卫双手接过来一支烟,然后堆着笑道,“刘工过来,库老板肯定在啊。”
“成,我自个儿上去找他。”
“好,刘工慢走。”
“回头我顺两桶好酒,有空去厂里喝两杯,搞研发这种事情,最重要的就是团队气氛,有空喝两杯啊。”
“一定!一定!”
“那可说好了啊。”
说罢,刘澈将自行车直接靠在墙上,然后叼着烟,踩着人字拖就上了楼,摸着肚腩,刘澈在走廊里张望了两下,然后瞅准了一处阴凉的房间,敲了敲门喊道:“老库!我。”
“老刘?进来进来!”
进去之后,就见一群人正在搓麻将,哗啦啦作响,整个房间极为阴凉,空调正在呼呼作响,然而烟雾缭绕,思咖烟的气味把刘澈都熏得差点掉眼泪。
“我滴妈呀!这儿是消防局啊还是怀远煤矿?这是熏鱼呢还是熏鸡啊?”
“蹦!糊了去!”
只听一人带着口音,嘻嘻哈哈地把牌一推。
“卧槽!碰碰胡都行?”
“轻点喽库老板,台门都把你蹦坏了去~~”
有个叼着烟的“少年白”,嘿嘿一笑,带着很重的鄱阳湖口音说道
271 老油条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