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唱红脸。你扮山贼,我扮官军,他扮义从,一股脑儿搅合了,到时候,这‘包税’还包个屁?”
长远的“新大唐”会不会出现,冯令頵看不准,但是这种独走独立,却是概率极大的事情,真要是打起来,无非是看双方能调动的资源对比。
说穿了,就是人、钱、粮,再加一个土地,“天涯洲”的土地归属、地权确认,是一直模棱两可的,朝廷迟迟按着诸多法案不发,自然也是为了吊“天涯洲”的胃口。
现在,却是不行了,北苍省的义务教育运动,就是个标志性的时间,南海肯定是要动起来的。
那么多人要求变呢,不是一个人两个人,不是一户人家几个家族,而是几百万人几千万人,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,一个人头一块钱,南海就是亿万资金在水里打转转。
这让冯令頵不敢去想长远的,只能盯着眼前的变数。
五十多岁的冯令頵其实只想在安乐窝里苟活,韶关这个地方,养老挺好的。
他给徐家卖命,给徐家干儿子徐知诰当差拿钱,都是这么一点儿念想。
但他是聪明人,聪明人,便能看到,这种念想已经是成了奢望。
眼皮子底下,绕过了李公馆,绕过了“五姓汤锅”,绕过了“始兴县伯”,直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把韶关的火车站都给炸了。
如此重大事件的发生,冯令頵根据几十年的江湖经验,甚至可以想象,明天过后,当广州人大肆报道,最终的结果,除了平头百姓看个乐子之外,恐怕,这周围几个省的铁路站,都会有类似的事件。
这个猜测,冯令頵没有开口
245 天尊主义、魔龙运动(13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