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的,说好听点叫“做大事者不拘小节”,说不好听点,就是时刻准备着全家老小螺旋升天。
事后让家里人知道了,那是尿血的心的都有了。
征税衙门的招待宾馆内,眼泪怎么都擦不干的谢宜清,跟萧温把事情说了一通之后,萧温顿时觉得,这个仙女儿看着柔柔弱弱,实则心如明镜。
只不过她太可怜了一些,是个闺中精细养着的姑娘,乍然出现变故,这才慌了神。
不过,事后诸葛亮,也是于事无补。
王角这时候就是出去说,爷跟谢姑娘是清白的,是纯洁的,但凡有一条狗子信了,那也是只会自我感动的舔狗。
“夫人,这其中自然是有刘岩的算计,可终究还是我兄长太过顽皮,又贪得无厌,意图谋财……”
又羞又恼的谢宜清,只是手指紧紧地攥着手绢,擦拭了一番眼泪之后,她又瞄了一眼王角,见这个正主一脸淡定,却也是心头慌乱,泛起了各种嘀咕。
毕竟说到底,这真的就是“狮驼岭钱三郎”的学生啊。
如假包换,货真价实。
“也就是说,你兄长还真打算使诈,然后赢我相公的钱?”
“便是……”
“哎哎哎,娘子,你说谢先生赢我钱,他可不是赢钱啊。我就没有打算赌,当时我就是走走看看,他突然就跟我自来熟,然后跟我说,来,上四楼,有更好玩的。我就……”
“那你的三十万怎么来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虽然客观事实上来说,的确是赢来的,但是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作
225 夫妻版“房谋杜断”(过年好!牛年大吉!)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