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万一别的地方有样学样,玩个共同起事,事情就大条了。
搞不好,他调往中央,前往教育部的计划,就会搁浅。
此时此刻,沙赞从未这样期待过一个人,他巴不得那个杀鱼仔,最好今天就出现在洛阳,然后《洛阳日报》给他一个专栏采访,事情,就可以暂时告一段落。
至于那个杀鱼仔去了京城,是会唱歌还是跳舞,关他屁事?
哪怕中央媒体一个劲宣传边陲瘪三能歌善舞,那也是他沙赞调教得好,地方工作做得优异。
“还要才艺的?”
“那里终究是女子大学,时不时会有文艺汇演,你总不能作为一个女大月堤学院的学生,连登台表演一个节目,都做不到吧。”
“不是吧先生,我就一个南海小瘪三,总不能上去表演杀鱼吧?”
“瘪三?”
噢,忘记了,这年头没有瘪三这个词呢。
“我就是一个南海小土鳖,除了杀鱼,一无是处啊。”
“……”
钱老汉再度忍住了清理门户的冲动,这个关门弟子,终究还是要扶持的。
“你路上学点乐器也挺好。”
“我不会啊。”
“琴瑟随便学一个,又不是立刻让你登台表演!”
双目一瞪,难得发飙的钱老汉,神情恶劣地说道。
琴瑟?
情色我就懂,琴瑟是个什么鸡儿东西!
“那好吧,我学个东西,唱歌算吗?”
“你会唱什么?”
“各种小调,这怎么也算是才艺吧?”
“要登大雅之堂!”
202 阿史那阿鲁巴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