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恐怕立即便要祸起萧墙。”
“恐怕皇上也没有想到,他的这个儿子有如此的手段。两次平叛,居然就能将朝廷最精锐的两支大军,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。若是换了其他人,又有谁能有这个本事?恐怕便是皇上自己都不能。与其父子发生争执,闹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,还不如自己主动退位免得尴尬。”
“因为咱们这位太子爷,与皇上的执政观点,根本就是南辕北辙。他虽说是皇上力排众议扶持起来的,可政见却根本就不一样。若是其中一个人不退让,那么父子两个早晚要分道扬镳。而如今的局势之下,皇上恐怕才是那个弱势。所以皇上才以退为进,成全自己的体面。”
“还拿着咱们儿子相比,就咱们那个儿子,别看与这位太子爷同龄,可论起手腕来,连吃奶的孩子都不如。都是看起来一副文弱书生样子,可那位主统军在陇右平叛时,三箭射得叛军头子拓跋继迁重伤,射死其嫡长子。十八岁那年在郑州大开杀戒,一口气杀了上百官员。”
“在陇右平叛,杀了两个节度使,还活剐了拓跋继迁弟弟,以及拓跋家族几乎所有的掌权人。别看这天下那些宗室,一个个的骄横无比。遇到一点事便叫唤的厉害,今上都轻易不敢去碰。可这位主,光明正大的圈禁了庆阳郡王父子两个,这满天下的宗室那个敢说一个不字?”
“我听说,他在陇右平叛之后,校阅跟随他平叛数万西京大营精兵时,原本校阅开始前,还是和乌云一片。等到他校阅完成立即云开雾散。一袭金光穿透还未完全散去的乌云,照耀在他身上,犹如天神降临一般。西京大营那些
第九百二十二章 原因很多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