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道缝。连忙道:“这几日,有一位看起来很是有些身份的贵公子,带着一个仆役已经在寺内住了好些日子。”
“在刚入寺的时候,曾经也与小僧打听当年寺内武功秘籍一事。现在,那位公子还尚未离寺,依旧住在客房之内。只是整日里,也从未见到他出门。平日里一日三餐的斋饭,也只让送到客房外。”
“至于这位公子的身份,小僧也不是很清楚。从他入寺以来的做派来看,小僧一直起疑他是朝廷逃犯。不过此人出手大方,方丈又不许旁人干涉,所以小僧虽说心中起疑,但也不好太过干涉。”
这个知客僧此番话,让黄琼微微的一愣。但随即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这个知客僧做的很称职,一定要继续努力。也许在不远的将来,你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机缘。好了,替我与我的朋友,也安排两间禅房。”
“我们从巩义过来,连休息都没有休息,便一路纵马到了贵寺,身子骨也着实有些疲劳了,在寺内休息一夜缓一缓。至于香油钱,但请和尚放心一定从优。还有我们的马,也请贵寺大师帮着照应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