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又被内库的几个管事太监,瓜分了一部分。到了朕的手中,就剩下了五千贯。就藩在京的其余几年,朕拿到的岁赐也比其他皇子少了足足三成。”
“按照当时的定制,皇子出宫就府每人十六名太监、十六名宫女。到了朕这里,宫女自然是没有的,只给了八个年龄已到,即将打发出宫的太监。便是朕的这个亲王,原本封的是受王。不是后来的寿的寿字,而是受刑的受字。”
“待朕就藩的时候,其他皇子每人授予的永业田,少的也在六千亩,多的都在万亩左右。可到了朕这里,只有三千亩的薄田。其中大半都是十年九涝的河滩地,或是只长草不长粮食的山皮子地。”
“这地方官员趋炎附势的人也是大把,朕在宫中不受人待见。那些官,是绝对不是介意落井下石的。不算之前在宫中受的气,单单就这一件,对一个皇子来说都是极大的羞辱。可朕当时不忍又能怎么样?”
“当年朕每年,只能在千秋节或是过年的时候,才能远远的看一眼世宗皇帝。不仅每年千秋节大宴群臣时候,朕没有资格参加。便是每年的宫中家宴,向来是没有朕份的。磕完头,就得老实的回去。”
“平日里面,根本见不到世宗皇帝。出宫之后,便更没有机会了。一个贱妇的儿子,是没有资格面圣的。在宫中没人待见,出了宫一样没人待见。朕的外祖受人牵连获罪抄家,往昔的大学水、礼部尚书家,早已经是过眼云烟。又有谁,能为朕主持公道?”
“母家无人,父亲这边,恐怕世宗皇帝连朕是谁不一定能够记得。朕去那里诉苦、告状?况且,当年朕若是流露出半分
第一百六十六章 皇帝的过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