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这个人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相当的识时务。这位太子爷,明显已经失去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,自己的劝谏也压根就听不进去,他也就闭口不言了。
有些事情说多了,对于有些人来说,只能是适得其反,成了讨人嫌了。自己该说的说了,不该说的也说了,听不听就在这位储君自己了。自己能说这些,对这位太子爷已经是仁至义尽。想到这里,张迁便告辞离去。
看着张迁离开时有些萧索的背影,太子的脸色随即便阴沉了下来。沉声对被他召进来的几个心腹道:“告诉那些人,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了。孤这个九弟,给孤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。孤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,过了一个月,孤不想再看到活着的英王。”
“另外,再派几个好手陪着张大人南下,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倘若发现他有什么不臣之心,该怎么做就不用孤交待你们了吧。还有太医院那位给赵王看病的大夫,等赵王西行的时候,送他一同上路。以免孤的那位弟弟,一个人在那边孤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