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他的尊名。”
最后塔特琳娜在莎莉耳边轻声说着什么,莎莉听完顿时就像被人狠狠一拳锤中心脏,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不用担心。这是你获知主人真名的代价。”塔特琳娜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提着草莓跟在陈郁屁股后头。
几分钟后,以大堂为中心顷刻间迸散出犹如涟漪般的冲击波,黑雾扩散至整个血色城堡。
广场小花园里艾格顿坐在一颗大树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见到陈郁过来赶紧想起身鞠躬行礼。
陈郁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说:“你想家了?触景生情了?”
艾格顿傻笑两声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截牙齿放在手心:“这是我父亲的,他死在与人类的战争中。听那些参加战争回来的族人说这是他临死前掰下的,遗言是说什么让我好好活着之类的屁话。”
陈郁接过牙齿看了看,然后又默默放回去轻声说:“回一趟家吧,你的母亲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