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打不赢,也能让当事人的损失减到最低,受到的处罚最轻。”
华真行又问道:“董律师,是不是这样?”
董泽刚:“看上去好像是这样,但这只是一种误解,一种表象。”
华真行摇了摇头道:“这不是表面现象,因为人们看见的事情就是这样,也是每一个人的切身经历。
一直以来,我只是杂货铺的小伙计,当然不会喜欢。所以非索港要重建的司法制度,不能再是这样的。”
约高乐眯起眼睛道:“华老板今天很深沉啊,怎么会突然想到这样的话题?”
华真行:“不是突然想到,而是我从小一直就在考虑。”这一句是大实话,他从小想的最多的问题之一,就是这里需要什么样的秩序?而司法体制是其中最重要的。
约高乐饶有兴致地追问道:“那么华老板希望建立一种什么样的司法体制?”
华真行:“说实话,我虽然想了很多年,但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想明白,所以今天才想与几位好好聊聊。
但我有一个想法很明确,现有的、我们已经能看到的各种弊端,就不要再重复了,能避免则尽量避免。”
洛克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捧哏:“在华助理看来,如今的司法体系有哪些弊端?我指的不一定是曾经的非索港。”
华真行沉吟道:“我先说三条吧。首先第一条,就是和二位律师有关的。我听说过一种说法,在很多时候诉讼的结果不是目的,诉讼本身才是目的。
在这种情况下,法律或者更明确的说司法制度,主要作用已经不是用来维护公平、保护被侵犯与被伤害的
188、我不是不喜欢你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