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导下生产的。”
风先生放下酒杯道:“二十五年前,东国天府省谊宾市五粮液酒厂,莫名其妙少了一批窖藏的老基酒,居然没有人报案。基酒不见了也就罢了,窖藏也有自然损耗嘛,就连窖池中的五色窖泥都少了一批,您说是怎么回事啊,酿造期间的自然损耗?”
杨特红面不改色道:“有各种可能吧,比如当时有好几批人都过关系多多少少弄了点,谁都以为那一批酒是别人弄的,所以谁都没点破…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,我手里的基酒和窖泥,都是正儿八经花大价钱买的,没占谁的便宜。”
风先生:“我不是这意思,只是有点好奇,窖泥的保存时间可不能太长,否则就会失去生物活性。”
杨老头:“我自有办法,最简单是就是弄个窖池继续酿酒呗。”
风先生:“这克林大曲用的什么原料?”
杨老头:“新工艺、新配方,主要是木薯,添加少部分玉米和高粱。”
风先生:“五粮液让您老人家酿成了三粮液,难怪口感不同。”
杨老头:“窖泥离了原窖池,新窖池的环境不同,酿造的方式和原料不同,口感当然有区别,好喝就行!”
这一桌酒菜确实好吃又好喝,众人都很尽兴。华真行特意叫来沈四书、范达克、王丰收和崔婉赫,就因为这四位最近忙的事情不少,而且颇有成效。
范达克到东国银行非索港营业部当了三个月的投资顾问部经理,培养了可以接手的人,目前又回到了欢想实业总部,因为他主管的研发部任务也很繁重。
崔婉赫负责的是文宣部,最近克林区
130、紫金丹(2/7)